看着那哭喊着小孩手里攥着,已经变形的鞭炮盒,已经掉在地上,还冒着些烟的根香。

廉歌转过视线,站在原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

自己作孽,自然要承担后果。

……

“……呜呜,呜呜呜……妈妈……”

“……你松开,松开我儿子!”

“……松开,赶紧松开!插翅!松开!松开!”

“……嘭!砰!”

“……松开!松开!听到没有,松开!”

“……吼!吼!”

栅栏前,似乎是被衣服勒着,被栅栏挤压着,男孩哭喊得愈加厉害。

饲养员看着男孩的模样,眼睛有些红了,一下下重重砸在栅栏上,打在那老虎头上的栅栏愈重。

旁边,那孩子母亲也跟着,用手拍着栅栏,将栅栏砸在老虎头上。

被栅栏一下下重重砸着头的老虎,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不管不顾的,只是愈加眼珠红着,死死瞪着男孩,似乎只想将男孩拖拽进栅栏内。

……

“……这老虎怎么这都不放口啊,这被打得不疼吗,按说动物园的老虎,应该没这么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