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吧。”这一次她居然没有等宗才反应,直接上手摸到他的领口。

“啊?这么快?”宗才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摆出什么姿势,等他抬起手臂裴钦已经撤退。

“宗先生,如果我是歹徒,刚刚已经得手了。”

宗才闻声低头看自己的领口,敞开的倒数第三颗纽扣居然被她系好。他有些怔愣,这是什么意思?她如果继续向下解他还好想,可为什么要把他的衣服扣好?是他的胸肌不好看吗?

这个问题,当事者可能也给不了确切的答案。她能透过敞开的衣服看到许多,可能觉得非礼勿视,又可能觉得宗才这样会着凉,往深层次挖掘,心里的莫种邪念被这颗不起眼的纽扣勾起了头,为了防止有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干脆将这个开关给关上。

至于这个邪念是什么,她不打算去深究。

学的人心猿意马不在状态,教的人也若有所思提不起干劲。之后裴钦又教了几招后草草下课,“暂时学到这里吧,之后有机会再教别的。”

一次莫名其妙的防身术教学没头没脑地开始,没头没脑地结束,宗才从头到尾被牵着鼻子走,自己想说的想做的被全盘打乱。

实在不甘心,他霸占三人位沙发的中间,这样不管裴钦坐哪边都能挨着她,“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你先过来坐。”

宗才低头摆弄手机,感觉右边沙发凹陷一块,余光也瞥见黑色的衣角,“今天不刚拍了几套高定的照片吗?帮我选选用哪张当宣传图和头像。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佳姐帮我选的,可现在她估计睡了也不太好打扰。”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概就是现在这样,钟佳每天忙得跟个什么一样,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睡觉?可海滩之后,他的胡说八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还少吗?

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裴钦对自己的审美还是挺有信心的,她爽快地接下差事,拿过手机一张一张浏览照片。

宗才提心吊胆,一边放慢速度靠近裴钦一边观察她看照片的神情。

第一张是那张花衬衫,是他最钟意的一张,也是他最先存的一张。

因为早上评价过这套衣服,裴钦并未多言,只是放大些局部的细节后快速翻到下一张。

下摆做成泼墨式渐变的白衬衫,裤子的颜色也选的和衬衫下摆的颜色相似,初看上去真的像被人泼了一身墨,简单里埋藏心机和设计,

但姿势原因,宗才只是插兜站立,没有什么其他动作,身上连个配件都没有,太单调了,于是她很快就翻过。

“这张不喜欢吗?”宗才弓着背,凑近裴钦的手,看到她略过这张照片适时地发问。

说话间带出的热气喷在裴钦手上好像有羽毛拂过,她觉得痒又不好意思当着宗才的面去挠,只能忍住回答:“姿势有些单调,我不太喜欢。”

“我也这么觉得,你继续吧。”

接下来的是七彩波点衬衫配上七分短裤,宗才像身上披了件糖果做的披风。本来衣服就已经很花哨了,成品的照片还把颜色调得更亮,简直快要亮瞎眼,特别是看过前面几张较为素雅的照片后,这对比更加强烈。

裴钦并不喜欢这样的风格,但她放大照片眯着眼像在找什么。宗才看她这么仔细以为她很喜欢,于是问:“这张很喜欢?”

“不,我只是在数这衣服上一共有多少种颜色,太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