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时间,当年那个躲在他身后,依赖着他的小女子,如今不光自己有了避风之所,还可以为他挡风遮雨了。
只是,他不知该悲该喜,无人知道她这几年历经了多少辛酸。
见柏居沉默着不说话,凝香将手扶在将另一颗冒着白絮的木棉果的枝桠上,浅笑垂眉继续说道:“你又可知她这几年瞒着你都做了些什么?”
柏居眉头一皱,盯着凝香的眼,言语中已带了一丝不善:“你叫我来究竟要说什么?”
凝香将那棵握在手里的木棉果摘下,拿在手里把玩着,看向柏居的眼里蛮是意义不明的笑意:“我想说的是,主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你根本都不了解她……”
“凝香!”
他们的身后,萧旬牵着弑凌突然而至,叫道。
凝香未曾理会萧旬,脸上只带着莫名的笑意盯着柏居。
柏居看了看远处一脸紧张又带着一丝恼意的萧旬,转头看着凝香,认真答道,“我从未将木子想得多好,同样,我也没有多好”
他曾经负过一个女子,想起他喝醉的那晚,那张以血为花的床单,那份他负不起的责任。
他不愿意为着那错的一晚,而让自己的身体呆在另一个女子身边一辈子,而心里却一辈子都在惦记着那么一个人,挥之不去。
这对三人都是不公平的。
似乎未曾想过有这么个回答,凝香的笑容凝固,自己早就想好,紧接而来的那些话在此刻全都没了意义,她怔在原地,看着柏居向萧旬与弑凌走去,看着他们离开,眼睁睁地看着这里孤零零地又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第一百零四章 取巧
当晚,木子派萧旬去给五皇子卢氏宇秘密送去一句口信,入夜后,卢氏宇如期而至。
木子将那张写着明国奸细的名单递给他,他打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惠贵妃。
卢氏宇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木子,得到她的首肯之后,眼里的惊疑散去渐渐笼上阴霾。
当今明皇的惠贵妃乃卢氏宇的生母,地位尊贵。
在明皇还是王爷之时便以侍妾身份入府,受明皇宠爱多年,后更是因生下卢氏宇——明皇的第五子而母凭子贵,于明皇登基时,毫无背景后台的她被册封为妃。
而自明皇登基后,各位宠臣投其所好地为他搜罗了不少美女,无情最是帝王家,明皇好新鲜,渐渐地便将宠冠六宫的惠妃抛之脑后,失了宠的惠妃,将全部身心都放在卢氏宇身上。
而最近这几年来,卢氏宇的优秀让明皇想到了已被他忽视多年的惠妃,为做弥补,便升了她的位份,晋封她为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