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羽则道:“十八年了,就这么点儿?”的确,比对十八年这漫长的时间,这两摞卷宗的确不算多。
“之所以成为悬案就是因为各种资料和证据都不全面,有些案子甚至只有一张纸,现在查起来难度很大。”兰璇道,然后他看了一眼震动了一下的手机,“我为大家点的外卖到了,已经快八点了,先吃点东西吧。”
说完他走向门口准备去拿饭,高羽则早就饿得不行了,一跃而起趴在兰璇背上,高兴地说道,“兰哥你可真是贴心小棉袄。”
郁清越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费雪端给她一杯热开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自己屁股后面的狙击手还没处理呢,你还有心情去操心别人的事儿啊。”
郁清越喝了口热水,无奈的笑道,“高羽则真是……”
艾一生把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看到费雪那个亲昵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你后面的狙击手是什么意思?”
郁清越想了想,就把最近这一两年有人在暗地里盯着自己这条命的事情告诉了艾一生,“你看着我这颗泪痣了没有,要是哪天顶南也出现了有这颗痣的女性受害者,你一定得仔细调查,然后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艾一生笑着看了看她手指指着的眼角的泪痣,因为郁清越皮肤非常白皙,所以那颗痣的颜色并不是常人的那种黑色,而是略微浅淡的棕色,衬着郁清越精致清纯的面庞平白多了一份风情。他点点头,“肯定的,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尽力的,就当是报答你的那六条纱布了。”
郁清越,“你这么说我突然安心多了。”
“看来你们的工作真是不容易啊,仇人不少。”艾一生道。
郁清越含糊的点了点头。
给舒萧和何美凤送了份晚饭过去后,众人围着办公桌边讨论边吃饭,一顿饭过去了,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现在这个案件就像是深沉的迷雾,让人完全搞不清楚方向,舒萧是唯一能够照亮迷雾的灯,他们却不知道开关在哪里。
“要不这样吧,让何美凤坐在旁边,不说话就行了,这样舒萧的情绪能放松些。”费雪说道,“时间越来越晚了,过于疲劳的话肯定对舒萧的情绪不利。”
“嗯,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舒萧的情绪和常人不同,我已经申请过了,今天晚上让他在警察的监视下回家休息,把他关在这里,如果他情绪彻底崩溃的话,我们就彻底没招了。”艾一生赞同道。
有何美凤在场,舒萧明显更加放松了,手上的小动作也没了,对于兰璇提出姓名,年龄,家庭住址等这样的常规问题也能做一些很正常的回答和反应。
“舒萧,你一直说要救他们,他们是谁?我们得知道才能帮你去救他们。”兰璇柔声道。
舒萧低着头,“不知道……我不认识她们。”
“那你记得他们的长相吗?”兰璇又道。
舒萧沉默不语。兰璇和费雪也耐心十足的等着,并没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