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纷纷站起来,朝景庄行弟子礼:“多谢先生。”
然后,这些仿佛尺子比出来的孩子们顿时变成了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跑去玩了。
时月走进篱笆,说明了来意:“景庄先生,我是公子机引荐来的。”
“您可以叫我时二。”
景庄接了绢帛,上下扫一眼时月:“原来师弟说的是你。”
他的态度并不热络,绢帛也被随手放在一旁。
许是读书声停了,茅草屋探出一个女子虚弱的声音:“孩子们回去了?”
景庄紧走几步,扶住了那女子:“日头大,出来干什么?”
时月看清那是个一脸病容的年轻女子,朝她笑了笑:“姑娘好,我是公子机的友人。”
那姑娘久未见生人,羞涩地笑笑,躲回屋里去了。
景庄扶她回去,顺便取出一套茶具,烧水沏茶。
时月捡了块石头坐下,景庄在教孩子们写字,沙盘里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她并未客套,取出蔡机的地图:“我就不和先生客套了——这是濮阳城的地图,我呢,想在这地下,”
时月踩了踩土地:“造一整套排污的管道。”
先民的智慧不敢小看,早在商代就有了华夏历史上最早的地下排水系统,一路发展到了这个时期,各国的地下排水系统已经比较成熟了。
像濮阳城内就有明沟、暗沟、渗水井,用来排出多余的雨水。
但直到近现代,也没有排污系统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