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故意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呢,这话又说回来了,白小姐这种小丑行为。万一真有人看到了,那得让华少丢多大的脸啊。我说的对不,在场的各位。”
“凉凉,你我之间的恩怨,这里很多人都知道,是我有错在先,这一点我承认。可事情不是已经掀过去了吗?为什么你还是那么不折手段。”白茜然委屈的控诉着。
周围宾客看戏不嫌事大,有些人的矛头,开始指向温凉。
白茜然听了周围宾客的议论,心里一阵得意。贱人,以为我还会用以前的方式收拾你吗?
温凉没有理睬白茜然的挑衅,而是环视了一下四周,意味深长的说道:“诸位,我跟白小姐是过节的,她说任何过激的话,都有她的理由。但是,我跟你们可没什么过节。所以,有些话可别乱说。当然要说也可以,拿出证据来。”
那些把矛头指向温凉的宾客,本来只是为了讨好华煜行,此时听了温凉的话,下意识的禁了声。
温家或许没有华家那么有实力,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又敢说,温家以后不会飞黄腾达,或者再创辉煌呢?
白茜然见温凉这么轻松就堵住了议论者的嘴巴,心里非常不爽,眼珠儿一转,故意挑拨道:“凉凉,你我之间的事情,你又何必波及到周围的宾客呢,他们只是说了自己的看法。”
温凉轻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相信,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听得出来,你这句话是在挑拨离间。你明知道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却还故意误导他人,陪着你一起得罪人。也是够居心叵测的。”
“我也没说,在场的诸位不可以有自己的看法,我只是劝他们在说某些话的时候,拿出证据来。就比如说你,你说我推你了,有证据吗?拿出我推了你的证据来啊。”
白茜然眼中划过一丝淬了毒的光芒,含泪看着华煜行说道:“煜行,我没有证据,证明她推了我,但是我可以发誓,如果我说谎,我就不得好死。”
===第二百零三节华煜行的生日宴(五)===
温凉轻蔑的笑了笑,说道:“呵呵,发誓,诅咒如果有用的话。那我就诅咒你,不得好死吧。谁让你含血喷人陷害我呢。”
白茜然的面色变了又变,温凉这贱人真是够毒的,居然诅咒她。虽说诅咒不可能灵验,但是听在耳中,心里还是非常忌讳的。气急说道:“温凉,你未免也太恶毒了点。”
温凉很是无辜的说道:“如果你没做那含血喷人的事情,我的诅咒再怎么恶毒,也伤不到你啊。”
白茜然正欲反击,华司衍的声音突然在宴会厅里响了起来。
“白小姐,你这陷害人的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点。”
白茜然内心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委屈的往华煜行怀里一靠。哭唧唧的说道:“煜行,我又不傻,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刚才摔的那一下,我整个人都懵了,到现在,我还有些头晕。”
华司衍轻笑,讥讽的说道:“发誓,诅咒什么的,都是嘴皮子上的事情。不如,来点实际的吧。如果,我若能证明,温大小姐没有推你,那就当着在场所有宾客的面,跪在地上向温大小姐磕头认错,如何。”
华煜行嘴角抽搐了一下,白茜然作妖,他就够丢脸的了,现在他这小叔是要把他的脸皮按地上摩擦吗?
白茜然心虚的瞬间白了脸色,委屈的说道:“华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让我下跪道歉,是在打我的脸,还是在打煜行的脸啊。”
华司衍不以为然的说道:“哼,本来他可以度过一个完美的生日宴,可你非要在他的生日宴上闹事。你在故意作妖的时候,怎么不说打他脸的?”
“我说的是事实啊。”白茜然激动的声音都变的尖利起来。
华司衍轻蔑的说道:“事实?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是刚过来没多一会,没有亲眼看到你陷害温大小姐的精湛演技。但是我的人,一直都在这个宴会厅里哦。”
宾客面面相觑,这波打脸,未免也来的太快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