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肆还无辜,什么都不知道。 沈青芋更气了,“你嫌我手凉。我是鬼,怎么可能有温度嘛。” 听出她话里的郁闷,陈肆感到好笑。 他弯了下唇,“我没有。” “是你自己伸腿让我坐的。” “是你自己赌气走的。” “那是因为你嫌我手凉。” “我说了,我没有。” “你” 沈青芋的话被咽下去了。 因为陈肆忽然握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扣住她的手腕,手心覆在她手背上。 严丝合缝和她的手贴在一起。 陈肆挑眉,“说吧。” 这还让她说什么? 沈青芋哼了声,说:“我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陈肆的手修长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