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队的工作人员有不少是本市的,今天是ua战队在秋季赛常规赛第二轮的最后一场比赛,其中一部分员工在比赛结束后就回家了,以至于大巴上的人比平时少了许多,大多集中在靠前排的位置,后面几排几乎只坐了陆栖和闻息两个人。

大巴行驶的过程里,只要别闹出太大的动静,他们不会知道陆栖和闻息在干什么。

可车停下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坐在前面的人会站起来,会移动,会看见他们……

陆栖故意逗闻息:“这有什么,看见就看见了。”

闻息一声不吭,隔着衣服咬了一下陆栖的肩膀。

陆栖抬手把闻息的脸按在肩头,像是再勾着他再咬一次:“闻神,想让我闭嘴,这点力度可不够。”

“陆栖,我只说一遍。”可能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发出比较闷的声音,也可能是闻息就没想过要震慑陆栖,看起来很有力度的字眼,竟然被闻息说得有点软,“真的马上就要到基地了。”

陆栖放开闻息,看着闻息安稳坐好了,才慢悠悠地起身,坐在闻息身旁,熟练地把头抵在闻息的耳旁。

碎发撩的闻息的耳朵有点痒,闻息偏头躲开,被陆栖按住了手。

陆栖:“不准躲。”

闻息:“……”

闻息余光瞥了一眼陆栖的脸,看到他的嘴角附近擦破了皮:“你的嘴怎么回事?”

陆栖直起身,暧昧地看了眼闻息:“问就是我自己咬的。”

闻息:“……难道是我?”

“不然呢?”大巴快开到小区门口了,陆栖坐直了,伸出右手牢牢抓住闻息的手,“一次忘了怎么弄伤我的不要紧,多来几次就想起来了。”

车停了,坐在前排的人有一半都是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瞪瞪坐在位置上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