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如何让朗姆陷入被嘲弄的盛怒中。

他们考虑过很多办法,最后选择了这一种,让人误以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快达成最后又一脚踩碎的办法。

只不过也有一定的风险,那就是这些人的安危,虽然这里大部分人不是普通人,但是也有一些人是普通的,这样能更好地嘲讽对方,也才能真的诱敌深入。

选择风险这么大的办法,纯粹是早见飞鸟的一意孤行。

“你绝对骗了他们,工藤是不会同意这种把普通人牵扯进来的办法。”灰原哀捂着胸口,用深呼吸来平定自己的喘息。

早见飞鸟不可置否地耸耸肩,的确是这样。

耳机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这说明开始有通讯接入频道了,他知道应该是有人来兴师问罪,所以他紧接着就将耳机上的通讯按断了。

“是啊,不过有用不就好了。”

“我很难想象你是这种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不巧,我还真是。”

早见飞鸟轻巧地眨眨眼,他带着灰原哀来到通讯室的最里面,这里面摆放着十几块显示屏,一些是卫星电话,接通了远在日本东京指挥局的人,一些是现在甲板的现状。

“这艘船并不是官方的,官方的船已经有赤井秀一坐镇控制了,所以这里的一切归我管理,大家都在赌,赌徒就是这样的,灰原哀,瞻前顾后是不会有收获的,他们都不会做这种事,所以,我愿意来当这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