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神经紧绷，全部意识都集中在理智上，故此才能毫不在意。

而现在，林恩的脑子里又开始重复地回放那些画面了，那些触觉，那些血腥的气味……哪怕林恩的神经疲惫，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他又重新睁开，发呆地盯着飘动的篝火。

甚至，他的喉咙里，有点反胃翻涌起来。

林恩闭了闭眼，但他好歹没有真的呕吐的欲望，他感觉自己还能撑下去。

就是有点睡不着。

林恩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死亡的人。

这种杀戮和丛林里的猎鹰捕食毫不相同，更残忍，更血腥，而且……林恩从未如此清晰的目睹过，自己同类们的死状。

他没有真正的杀过人。

修斯轻微地抚摸过林恩的背脊，顺着鸟类柔软的羽毛安抚，手掌温暖的盖住林恩的小脑袋，【其实也没什么。】

【你不懂，】林恩心里想着，【你不懂，我们这种依靠躯壳生活的生命，我们对身体的依恋，还有对失去生命特征的肉身的恐惧感……】

停顿了一下，修斯只能轻声问：【还害怕吗？】

林恩摇了摇头，他挨着修斯想了想说：【也没那么害怕吧，而且我也不认识他们，就是……第一次见到杀人。】以后，他还会再遇到这些事情的，他总要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