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风一听说的是账目,便好整以暇地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朝金画屏挥了挥,胡诌道:“本王可是接到密信,称你谎报账目,弄虚作假。可有此事?”
金画屏看到那纸张,见上面墨透纸背,顿时心惊,急急道:“草民没有啊,那账目都是实打实的支出。比如说……哦对,比如说这酥红香的材料用的都是珍贵香料,确,确实要比其他香的成本贵上许多。殿下见着那效力,应当知道这香比那些坊间普通的御女香作用高出几倍……”
听到“御女香”三字时,卿如许眼皮跳了跳。
“再说再说那运输,草民还需一路打点,确实需要费些银两。毕竟,这各州收到各家报官的消息都很快,沿途查的更严……还请殿下明鉴啊。”
金画屏这一番吐露,关键点倒是不少。
顾扶风继续追问道,“这要运的不是普通的物件儿,本王既然走了你香料货运的路,这便是本王对你的信任,就这么点儿小麻烦,你自己还摆不平么?”
他这一段话,不仅是斥责金画屏,也是在提醒卿如许。
普通运送香料,哪里需要打点什么人呢?只怕这金画屏做的不只是香料生意,还借着运送香料的渠道,运些别的什么。
金画屏连忙伏低,头上冷汗连连。道:“殿下说的是。实在是时间长了,地方上闹得大了些,沿途查理的便严格了许多。咱们的运输,目标太大,草民确实是有些犯难……还望殿下体恤。草民就是个平头百姓,靠着做些生意才起的家,要不是托了殿下的福,草民哪能有今天。草民万不敢做假证,贪污这些银两啊殿下。”
顾扶风想了想,道:“你既然知道是本王看顾你,便该多尽些心,也该料理好与同僚的关系,多让本王省心不是?”
金画屏想着,这话的意思是相信他了,说他是没有处理好人际,教人写了这密信去告黑状,便道:“是草民的不是。草民以后一定更加谨慎小心,不给殿下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