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丝桐想了一下,“你师父。”
翁聆箫挑选东西的动作都停了,回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公冶丝桐耸肩,“我师父从小在太后面前长大,什么好东西没用过,这点小玩意儿,她看不上眼的。”
“你这些年都不给你师父带东西回去?”翁聆箫有些不敢置信。
“也……不是。看到稀奇玩意儿我也会买的。”可惜这些年,她一件稀奇玩意都没见过。
翁聆箫拍着她的肩,“我觉得师姑脾气真好,这样还肯教你。”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讽刺我。”公冶丝桐抓住肩上的手,用力捏了捏,“你坏哦。”
翁聆箫也不抽回手,指着面前一排胭脂,“给你师父挑一个吧。”
公冶丝桐一脸嫌弃,“就我师父那容貌,还用抹胭脂?”
翁聆箫恨铁不成钢,“不在东西,在送东西的人懂不懂?只要是你送的,师姑都会喜欢的。”
这道理不难懂,公冶丝桐想了一下就明白了。“照你这么说,这些年我都不送师父礼物,师父岂不是很生气?”
“你知道就好。”翁聆箫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怪不得我每次回去师父都摆张臭脸给我看,原来是没有收到礼物生气啦。”公冶丝桐也曾问过公冶音为什么生气,公冶音就是不肯说,直接把她赶出门去。要不是她脸皮厚,早就不敢和师父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