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跟在尚训庭身后进门的。

就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气定神闲地喝着茶水。

他的年纪看起来和她师父秦远山差不多。

可却有满头白发,让人感觉更加苍老。

唯独那双眼睛,比一样年纪的普通老人,更清明,锐利。

仿佛很少有东西,能瞒得过他那双眼睛。

“父亲,训庭,您见过的,这是秦前辈的二徒弟,解承,还有这位解小姐,是解承的表妹,我在电话里跟您提过的……”

邹云平走到老爷子跟前,介绍。

解承和尚训庭都恭敬地喊了一句邹前辈。

池早跟着两人,也乖乖地喊了一句:“邹前辈。”

“好好好,都先坐下,先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邹老爷子露出笑意,语气温和,说着话时,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落在池早身上,打量。

等众人落座后。

邹老爷子又先关切了一下尚训庭的伤势。

尚训庭淡淡一笑:“劳邹前辈烦心了。我这只是小伤,无碍。”

邹老爷子叹气:“小伤也是伤,这次的事,确实是我们邹家疏忽了。”

他自己也没料到。

只是简单下墓查阴气,会差点要了孩子们的命。

要是尚训庭真出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友交代。

好在,有惊无险,人都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想到儿子讲述的,在墓地里发生的一切,邹老爷子的目光,又忍不住放在了池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