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明泽又不满了,“明明很有用处的!”
顾明宸黑眸,盯着他了一眼。
随即,顾明泽又撇了撇嘴。
“酒酒,我们走。”顾明泽拉着陆听酒朝外走,“别搭理他。”
陆听酒无奈,回头朝顾明宸点了点头,“顾大哥,我们先走了。”
“好。”
……
走廊上。
“酒酒,你说,我大哥怎么不像你大哥一样,什么都听我的。”
顾明泽倒退着走,面对着陆听酒抱怨道。
“他什么都要管我!”
说着顾明泽就觉得气愤,“这也不准,那也不许的。”
“不过就是去了一次酒吧,他至于亲自杀到公司来?”
陆听酒微微勾了勾唇,轻描淡写的道,“或许性别不同?”
“酒酒!”
顾明泽气愤的声响起,“你这是在歧视我?”
陆听酒清澈的眸里,隐出淡淡的笑意。
“没呢。”
……
另一边。
星湖湾。
书房内。
面容清隽的容祁瑾,一言不发的整理着手中的医药箱。
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推着门的手,顿了一下。
停了不到两秒。
容祁瑾转身,重新把医药箱重重的放在书桌上。
轻微的一声响。
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的清晰。
依旧一身黑裤黑衬衫的霍庭墨,沉静的坐在书桌后面。
俊美清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
右手慢条斯理的扣上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后,霍庭墨才打开电脑,把公司最新的财务报表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