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孟青微昂下巴,有些懵,犹豫了一秒,握住了对方的手。他发现景淳掌心真热,跟灼烧着一样。
陶孟青站了起来。
“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弟,我跟你没完。”景淳攥紧拳头,丝毫不手软地,锤了下他左肩。
他稳住重心,咬牙抗下了这力度。
还没等他酝酿好该怎么回答,景淳已经抱着篮球,头也不回走了,留下他和景逸面面相觑。
“你哥……这是——”陶孟青滚动着喉结,还有些“劫后余生”的恍惚,“承认我了吧?”
在和景淳见面前,陶孟青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他早已想好,倘若景逸一家反对他们在一起,那么他就把今天当末日来渡过。他舍不得为难景逸,那他就只能为难自己。
景逸没接话,注视着景淳离开的方向,神态信赖而又迷茫。隔了半晌,才看向陶孟青,故作嫌弃地笑笑,“怂样。我哥的承认,比我的承认还重要嘛?”
陶孟青擦了把汗,神气地挑挑眉,凑近,一把揽过他的肩,贴在他耳边,“当然是你的比较重要。”
来自另一方的,这些浓深的体温的气息,那么强烈,稳稳攫取了景逸。
“你好臭,放开我。”景逸用手肘假模假式地抵他。
“要不然怎么叫臭男人呢。”陶孟青贫嘴起来,不肯松,“你太夸张啦宝贝,流汗可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这其实还能证明,本人非常健康……”
“臭臭,就是臭!”景逸面红耳赤。
亲昵的叫唤,比亲密的肢体接触,更令人无所适从。
陶孟青抚摸起他的头发,然后吻了吻。
吻的份量沉下去,落在心脏上,怦怦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