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祝南谄媚地和郁池说,“让齐王殿下见笑话了,手底下的人就是这么不听话。”

所以他们隐瞒干旱的事,和他无关啊。

郁池冷哼,他现在看他们俩都不对劲,“身为中州刺史,河水干涸的事你居然说不知道?依本王看你早点陈述罪责,请求朝廷宽大处理!”

赖县令领大部队去府里的时候,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他越如此越引起怀疑。

好不容易走到赖府,郁池一瞧府邸门面,看起来简单朴素,没有逾矩之处,不过……

“赖大人,本王瞧你牌匾上的字不错?”

赖县令擦拭额头的冷汗,“回王爷的话,实不相瞒是名家的仿品,大师的佳作怎是下官能求来的呢,您瞧是不是很逼真?”

“是啊,很逼真。”郁池尾音拖得老长,嘲讽的意思不言而喻,他没立刻说什么,先带人入府。

赖县令在前面引路,“王爷,下官后院住着女眷,您与其他大人的房间安排在前面,您看如何?”

男女有别,郁池再摆王爷谱也不好过去,可现在他明显看出县令有问题,后院一定有更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去查查如何对得起秋田县的百姓?

郁池下意识望向白曦,又迅速收回目光。

——不行,他不能让皇嫂卷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另想办法吧。

白曦收到郁池的视线,照她说不必如此麻烦,但郁池需要证据的话,她便走走吧。

“本国师去后院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