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赤果,未着寸缕,精瘦健壮,腹肌线条紧致延伸,没入松松的裤腰里。
晶莹的水珠沿着那张潋滟的轮廓缓缓往下流,薄唇紧紧抿着。
眼前一幕,是顾青媛从未见过的。
好半晌不曾反应过来。
直到耳边传来裴谨廷低哑的声音,
“顾圆圆。你想做什么?”
顾青媛倏然回神,心底升起阵阵窘迫,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她脸颊通红,仓皇地撇过头去,恍做无事地,
“我以为你伤口裂开,昏厥过去了。”
想想不够理直气壮,她镇定地质问道,
“裴谨廷,你的伤口还不曾愈合,怎就沐浴?”
她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走到桌边,摸到一个药匣子,咳嗽了一声,仿佛将那咚咚跳的心跳压下去。
口唇干涩地道,
“正好,你没穿衣裳,我……我帮你上药吧。”
裴谨廷散漫挑眉,慢悠悠地穿好中衣,跟在顾青媛的身后,走到罗汉榻边,双手抱胸,
“顾圆圆,看不出来啊,你竟心怀不轨,如此迫不及待地欲对为夫行那羞人之事。”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姿势安闲地虚搭在一旁的小几上,缓缓摩挲着指腹。
顾青媛微哽,长舒一口气,而后否认,
“我没有。”
裴谨廷轻笑质问,
“没有?既然如此,为何要闯我沐浴的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