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对方担心呀,自重逢后我好像一直跟在季知宴身边,有一回就连他去出差我都跟着去了。”
洛遥边说边走至另外一张空床边坐下俯身打开行李箱将这几日要穿的衣物全拿了出来叠好放在一旁的空椅子上。
秦忆西长叹了一口气后也跟着收拾起来,好不容易自己一个人和好友出来逛逛,不和那人待在一起现在感觉耳根子都清静了不少。
连空气中都带了一丝自由的味道。
“我这次原本是出不来的,然后我拿把水果刀放在脖子上他就松口同意了。”
洛遥听到秦忆西这样说立刻转头隔着床跨到了对方的床铺上捧着对方的脸左看右看确认没啥事后舒了一口气。
他之前能猜到池时舟这个人不会谈恋爱太自我了,没想到这两人谈着谈着秦忆西都动起刀来了。
“池时舟这个人我对他第一印象就不怎么样。”
“话说你和他怎么在一起的啊?我以前没听过他喜欢同性啊。”
洛遥好奇询问道。
秦忆西听后无奈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该从哪开始从头说起。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孽缘,他一开始把我当成女人了,话说你有见过一个人道歉的方式是跟踪他并帮他搞掉了工作然后砸钱求爱吗?”
“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我的银行卡号天天给我几万几万的转,说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