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里,只堪堪可见那里站了个身形修长的人。

即使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也能认出他。

“啪——”容祈玉按亮房里的灯。

那确实是谢言久,他斜靠在墙边,并不打算走近。

容祈玉指尖微颤:“你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我想叫你做什么。”

“餐厅有监控,能看清那个男扮女装的人就是温辞岁。”

“但是,我也可以不告诉任何人。”

他颤着手,扯开衣领上的第一颗扣。

静寂的屋内,解除衣物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男生长着禁欲清冷的一张脸,没了那些显得正经又严肃的衣服遮挡,某些部位却是诱人。

如美玉无瑕,令人生起玷污之心。

谢言久却依旧保持着那个懒散的站姿,只抿着唇,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不像在看活物。

容祈玉憋红了脸,咬着下唇。

从前只当谢言久不喜欢男人,他才忍下那些心思,可知道他可以接受温辞岁时,他便想搏上一把。

但都脱成这样了,谢言久却是木头一样的反应,只让他备感羞辱。

他的手捏紧了床单,终于抬眼看向谢言久:“既然你喜欢男人,我的身体并不比温辞岁差。”

他身子轻颤,语声卑微,奉献上全部自尊:“你能不能看看我?”

谢言久嗤地一声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去打工,但你既然去了,就说明你手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