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垭口,去酒柜取出红酒和杯子,走到吧台的高脚椅上坐下,自斟自饮起来。
浅浅一杯,拿在手里晃了晃,然后缓缓咽下,顾景衡没有酗酒的习惯,除非在外应酬,鲜少独饮,此时此刻,单纯是图个放松。他在一种极为放松的状态下,回想陆宇舟的种种鲜活神情,不觉笑了笑,他是第一次见识这么能耍贫的人,也很能撒娇,作为男人,有时候确实很受用。
门锁“咔哒”一声,江遥舟换好鞋走了进来,走到他跟前,喊了声“顾先生”。
顾景衡拍拍旁边的椅子,“坐……”
江遥舟抿着嘴乐,依然不敢逾矩,只默默坐到一边。
“能喝酒吗?”
“能喝一点。”
“去拿个杯子,陪我喝点。”
“哎……”江遥舟跳下去,小跑着给自己取来了盛酒的杯子。
顾景衡把红酒瓶递给他,“能喝多少就倒多少,别逞强。”
江遥舟把这话当成是温柔关怀,暗自在心里体会,倒酒的时候都有点飘飘然,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然后看着顾景衡傻笑,“这么多还是能喝下的。”
顾景衡也笑了笑,晃着红酒杯不经心地问:“晚上没戏?”
“今天不是去点痣嘛,跟剧组请了一天假。”那医生还交代近期不能沾酒,说是酒精导致的充血会影响伤口愈合,不过他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就是叫他去死,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