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姑娘,”她不仅说笑话时冷着脸,听笑话时也同样冷着脸,而且这次还附赠了个白眼,“你的工作范畴。”
“当然。”我吹着口哨挑了个眉。
面相大师李修半个月前给我远程看了个相。
□□人虽在德意志,但心系国粹,研读胡塞尔的同时还不忘杂学些微博上的面相学说。不知道是否异国读博太苦闷,□□刚学了四两八钱,就急着找人练手,首当其冲,我有幸成为大师的第一个客户。
“三花聚顶,印堂发黑,你这是有血光之灾啊。”
我一边仰头堵住鼻血,一边嗯嗯啊啊应付:“大师所言极是。”
李修半张脸凑到屏幕前,一双眼还没有镜框大:“这么快就应验了?”
“体现你功力深厚。”
“哎周一川,你不会为了哄我故意把自己打出鼻血吧?”
我好不容易塞张纸堵住鼻孔,一手血像个凶案现场:“是不是很感动?”
“我是不是改名了?”
“我哪知道。”
“改叫常孟?”
听到这个名字,我忽然静了下来,拿着手机爬上床:“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凌晨十一点半了,大师,我要睡觉了。”
“哎哎,别啊。我还没说完呢——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