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手里握着一张免死金牌,今天晚上能消停一下的,结果谁成想,秦肃声低头吻着池乔的嘴,嘴对嘴的说了一句,
“听,听你这样讲给我!”
“????”
这样?这样是哪样?嘴对嘴?我.....
“怎么了?那不然,床上讲去?”
话音还没落,池乔就已经两脚离地,被秦肃声抱走了,池乔左手攥着情书,右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秦肃声把池乔放到床上,接过手里的红酒,放到了床头。
“媳妇儿,黑天了,该做晚上该做的事了!”
“不是,你,你等一下!”
“等不了了!”
“不是.....哎......”
秦肃声这个畜生,从回来池乔就没过过一个消停晚上!
“秦先生,我想你,昨夜梦中忽见你,桥从池上过,风从山间来。我见你,军装肃立,手握钢枪,可你脸上有伤,额头有汗,一片雪花飘落在你头上,转瞬之间,你倒在血泊当中,我不知如何是好。梦中惊坐起,还好这是梦。我爱你,远不止这三个字。”
“秦先生,最近看专业课看的头疼,我想,应该是我想你的时间太多了,已经开始不务正业了,所以,我打算每天少想你一点,等我实习结束的时候,过年回家就能见到你了。每次想到这里,我就会很盼望过年,十岁以后,我就没有这么盼着过年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爱你,你走之后我才知道,我如此爱你。”
“我读过很多书,有用的没用的,我行过很多路,从东南滨海到西北山林,可我只爱过你这么一个恰好年纪的人。我爱你,从一而终,不枉此生。”
后面的三段是秦肃声终于放过池乔之后,池乔在恍恍惚惚看完的,神智都不清醒了,秦肃声只记得池乔是那个口是心非的池乔,那个总是拒他千里之外的池乔,而此刻怀里的这个池乔,是开诚布公,是言已由衷。
秦肃声低头深吻着池乔,把池乔抱去了浴室,接好水后给他清洗干净之后又抱回了床上。
“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