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在地上蜷着,疼得呲牙咧嘴!杨哥蹲下来,拍了拍他脸蛋子。
“我瞅你长这逼样就招人烦。”
说完,枪口一挪,照着另一条腿又是一下。
砰……!
“哎呀我操!别打了!别打了杨哥!”
辉哥在地上躺着,鬼哭狼嚎的,嗷唠嗷唠喊。
杨哥蹲那瞅着他。
“回去告诉超子,让他过来,我在这等着他。我他妈要看看他有多硬。用不着人多。有我一个就够了!赶紧滚!。”
旁边十来个小子赶紧跑过来。
“哥!哥快走!快扶走!”
辉哥也懵了,疼得直抽抽。
“快走快走!别再让他打我卡啦!。”
这帮人七手八脚架着辉哥,刚到门口。
杨哥突然喊了一嗓子。
“站住!”
一帮人“唰”就定在那了。
“我告诉你们。大贵,要是人捞不出来,他还敢揪着不放,我就上医院找你。今天废你两条腿,再得瑟我连你俩胳膊都给你废了,你就看我敢不敢。”
“滚!”
杨哥一挥手。
那帮人赶紧架着辉哥,一溜烟跑了。
辉哥这帮人一走,包厢里当时就炸锅了。
大贵、杰哥、刚子“唰”就都站起来了。
唯独加代没动,就坐在那,一声不吱。
几个人七嘴八舌就说开了。
“杨哥,你这可闯祸了啊!”
“这下完了,超哥知道了不得炸了?”
杰哥也皱着眉。
“杨哥,这事儿闹得太大了,超哥那性子,指定不能善罢甘休啊?我们都不知道咋整好了。”
刚子也跟着说。
“杨哥,咋办啊?我瞅这事儿小不哇。”
杨哥头一抬,扫了他们一眼。
“慌鸡毛?至于吓成这样?害怕你们就都走。加代平时对你们不薄吧?咋的,到事儿上都不行了?怕啥?人是我打的。有他妈啥事儿冲我来,都给我坐下。”
杨哥转头瞅着加代,加代还是坐在那纹丝不动。
“代弟,跟哥说,解不解气?”
杨哥抬手一摆。
“行了,别扯没用的,大贵、杰子、刚子,你们仨赶紧去把人给我弄出来。”
“大贵,这点事儿你再办不明白,你都对不起你自己。今晚这事儿必须办妥,赶紧去调人,把人全捞出来。”
大贵本来性子偏软,被杨哥这两句话一激,血一下子就热了。
“杨哥你放心,今儿说啥我都把人给你捞出来!”
说完,转身就独自张罗去了。
杰子拿起桌上的电话,说还有事得办。
没人料到,杰子这通电话,直接打给了广东警界的二把手老刘。
“喂,刘哥。
哎!杰子?
刘哥…别的废话我不多说,就一件事,今晚事儿闹得不小,你马上把老陈给我拿下。”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
电话那头的老刘,一点儿磕巴都没打,声音里压着一股子按不住的激动。
“杰弟,我懂,不用你多嘱咐。实话说,我盼这天盼了多少年了,做梦都盼。你嫂子天天骂我喝多了瞎想,说这事儿不可能,没想到今儿真成真了。”
“老陈那点事全攥我手里呢,他干的每一档子事我都清楚。这些年他没少拿捏我,上次开大会当众让我写五千字检讨,今儿晚上我全给他算回来!杰弟你放心,今晚我就把他弄进去,绝对差不了。”
“行,刘哥,办事吧。”
话音刚落,电话“咔嚓”一声就挂了。
杨哥扭头看向旁边的加代。
“代弟,你没事吧?”
“杨哥,我没事。”
“安排急救车,把受伤的兄弟全拉去上海。代弟咱一起走, 你再让你的兄弟们往上海去 。他再狂,到了上海我看他能蹦跶出什么花样。”
杰子听完愣了愣,没转过弯来。
“杨哥,他在广东好使,到上海……”
杨哥斜眼扫了他一下,语气里全是不屑。
“咋的?在广东待舒服了,不想动了?去上海干啥?你以为我跟你们似的?我都瞧不起你们俩,占着那么好的位置,办的那点事儿都他妈掉价丢人。你当我是大贵呢?”
“告诉你,到了上海,那是军管的地界,好使!赶紧安排去。刚子,把那四个受伤的转院去上海,麻溜的!”
杨哥一声令下,底下人立马忙活起来,抓紧安排转院往上海赶。
大贵那头也没耽搁,直接派自己的司机过去捞人。
一开始那边死扛着不放人,司机当场就炸了。
“谁他妈不让放?杨哥发的话,你们也敢拦?是老陈咬着不放是吧?你现在就给老陈打过去,问问他现在搁哪儿呢,啥意思?赶紧他妈放人!”
那边赶紧联系老陈,没一会儿回来,脸都绿了,说老陈那边已经被老刘控制住了。
司机听完更横了。
“老陈马上就要倒霉,今儿就得办他。你现在敢不放人,连你一块收拾,听明白没?”
“别别别,我放,马上放!”
就这么着,邵伟、陈耀东、上官林朗、文涛、李小春几个人全被捞了出来,一刻没耽误,直接转场往上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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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边所有事都安顿完,杨哥带着众人正准备动身去上海,兜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杨哥掏出来扫了一眼,直接递到加代面前。
加代一瞅,是超哥打来的。
“超哥的电话。”
杨哥拿过来接起。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