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过后,徐老三在家住了好几天,依旧不愿意回城里干活。
程顾卿倒是无所谓,长命功夫长命做,何必如此辛苦呢?人活一辈子,吃喝玩乐才是正道。
徐老三万万想不到自家阿娘竟然支持自己的行为,满眼都是星星地说:“阿娘,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试问一下,世上有几个父母能容忍子女躺平,他的阿娘容忍,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程顾卿:.....
一巴掌拍过去,恶狠狠地说:“让你休息就休息,废话这么多,想找打啊。”
徐老三摸了摸脑袋,委屈巴巴地说:“阿娘,你已经打了,还说什么找打。还有啊,儿都那么大了,都做父亲了,能不能不要打。我不要面子吗?”
话一落,程顾卿又一巴掌拍过去,无所畏忌地说:“打你又怎样?母打子,天经地义,你敢反抗?”
徐老三更委屈了,好想说:我敢,我敢,我敢,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唯一遗憾的是实力不允许,打不过,只有挨打的份。
委屈归委屈,咸鱼还得继续咸鱼,于是徐老三丝毫没有动身启程的动作。
曾氏看不过眼了,徐老三不努力,她可要努力。
包子摊需要回去摆,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客户离不开包子。
曾氏扯了扯徐老三衣袖问:“当家的,你还要休息多少天?什么时候回上元县。”
徐老三正看程顾卿为文博新买的书籍。
漫不经心地说:“看情况吧,不着急。”
回去作甚?天天干活不累吗?为何不争取些时间休息呢?回忆起最快活的时光就是学堂时光。
那时候吃饱就看书,看完就睡觉,偶尔到街上打打牙祭,日子过得一个酸爽,多么想回到过去。
曾氏无语地说:“当家的,看情况是看什么情况?回村好久了,咱们也应该回城里了。文鑫文博的束修还赚不赚?若不好好干活,两个孩子都读不起书了。”
徐老三丝毫不担心地说:“有阿娘在,担心什么?阿娘最喜欢读书的娃子,咱们家的文博文鑫首当其冲,最受宠爱。只要他们能读下去,阿娘就一定供下去。阿娘见不得娃子没书读。”
别人都以【啃老】为耻辱,徐老三不一样,光明正大地追求啃老。
无奈逃难后,情况全都变了,不得不找活干。这次阿娘良心未泯,竟然支持自己多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