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奕朝仍然黏着祁遥,走得歪歪扭扭,像只螃蟹,横七竖八,还一直朝祁遥那边挤。
偏生祁遥的衣袖被他扯着,拉又拉不开,甩又甩不掉。
若不是祁遥时不时拍拍他脑袋,真要被他拱进草丛里了。
祁遥:“你能不能好好走路?和头牛似的。”
“不能。”祁奕朝理直气壮,骄纵的很,“我又没睡觉,脚底下没劲。”
“那你回去睡觉。”
“不要。”他怕祁遥挣脱,又用了劲,“我要送你上课,送完再去睡。”
“……胡闹。”
——
自从祁遥跟祁奕朝说了那些话后,祁奕朝彻底如撒欢了的兔子释放了天性。
虽然有时还是冷冷傲傲,对着祁遥面无表情,但祁遥已经彻底摸清了他的脾气,所以祁奕朝大部分时候还是粘人骄纵的紧。
祁奕朝此人跟小时候有七七八八像,还有二三是他们中间还隔着的东西。
祁遥想着过些日子也差不多到世界线剧情点了,可以与祁奕朝说清楚了,所以便也没太着急。
托祁奕朝的福,小区绿化和环境以及路灯全都换了新的,小区外围还开了许多便捷的商店,而且每家都很物美价廉,祁遥和常熙以及周边小区的居民生活质量大大提升。
这日,祁遥刚给祁奕朝做完家教,祁奕朝就拿出了一件崭新的枣红色毛衣。
“给你的。”
“谢谢啊。”祁遥没有推辞,笑着接过。
祁奕朝眉梢眼角顿时迎上了几分笑意,和个喜怒形于色的小孩似的不会伪装。
祁遥拿起毛衣看了看,问:“是买的还是自己织的?”
这话不知又怎么触到祁奕朝的雷了,他冷飕飕道:“买的,怎么?不
所以祁奕朝仍然黏着祁遥,走得歪歪扭扭,像只螃蟹,横七竖八,还一直朝祁遥那边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