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走出寺庙,拿布巾包裹了脑袋,才感觉没那么冷了。
他步入山林,远远看到已经找来的三丫二人。
不过他们并没有认出来,因为林珩现在穿着僧人的袍子,他们还以为是附近寺庙的行脚僧,略略打量过后就直接朝另一侧刚踏出过痕迹的土路上走。
“三丫,承文。”
眼看对方要与自己错过,林珩忍不住喊住他们,“是我啊。”
赵承文率先盯着他的袍子,吃惊起来,“珩表弟,你要出家了?”
林三丫则赶紧奔过来扶着他的脑袋问:“你的头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不,我没事”,林珩忙撤回来,但三丫眼疾手快,已经掀开了布巾,看到林珩青色的头皮,就微微松一口气道,“还好只是没了头发,傻凳说那人最擅长的就是将人大卸八块,可吓死我们了,对了,那人怎么会放你回来?”
林珩:“说来话长了,是普济寺的智空大师救了我。”
“多谢大师。”赵承文朝不远处的寺庙鞠躬行礼后,有些忧心提醒道:“珩表弟,我们经过县城时,远远看到县城通往各个镇子的路口又多了不少大兵,还有一拨人和一处村子附近的民兵们打起来了,不知道两起人马会不会伤害百姓。”
林珩却敏锐地捕捉到细节:“是不是其他府城的救兵来了?”
“我也不清楚,离的太远了。”赵承文又想了想,沉声道:“看着并不太像。”
“所以咱们还是走山路回去,还得尽快通知舅舅他们,他们也四处去找你了,就怕他们碰到乱兵。”三丫四处打量一番后,跟着建议。
“行。咱们原路返回就是。”
一行三人又爬上了山林。
他们才走一刻钟的功夫,普济寺里就来了一伙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