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理想主义

井春有些泄气,撇了撇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缓和如今的气氛。

又听姜和瑾声音阴阳道:“你倒是为本王着想,承欢膝下子孙满堂,亏你想得出来,你自己怎么不来?”

井春默然低头,但细细品着其中的话,忽而又觉察出姜和瑾话语中的不对,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我生?”

姜和瑾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些越矩的话,本就是无心说的话,事到如今倒是不好解释了,姜和瑾别过目光,扯过被子,倒还是用了一本正经地语气道:“这个想法还有诸多不成熟的地方,有待商榷……”

想法?

难不成在姜和瑾眼中,生子只是一个计划?还是说姜和瑾的每一步都是在计划之内?

井春压制着心中的气焰,淡淡呼了一口气,切齿道:“黎王殿下心思缜密,但倘若连生子都囊括在冰冷的计划内,殿下还是孤独终老为妙!”

言罢,井春便要起身,还未站起,却被一股力量重重压倒在地,刹那间,烛光熄灭,唯有清幽的月光刺破黑暗包裹的外壳,能让井春看得清面前的男人。

井春迎面对上的便是一双阴鸷的眼神,禁锢得井春动弹不得,但井春全然不知自己是哪有得罪了姜和瑾。

“放开。”

可姜和瑾却将井春压制得更深,冷厉道:“本王向来不屑于解释,只是很不喜欢被冤枉的滋味,本王是人,不你口中的草木,你从未站在本王的位置上,又岂会知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井春却也来了性子,道:“我也并非物品,有着自身独立的人格,你又凭什么把我包涵在你的计划之内,我也并非草木,兔子急了还能咬人呢,我急了凭什么不能与你对峙?”

“井春!”

井春不甘示弱,眼神死盯着姜和瑾,道,“你们从来就不把比你地位低的人放在眼里,父亲是,晚娘是,你也是,你们只会在乎自己的话语权,只会在其他人身上找到自己优越感,这个世界、这个朝代本来就是不平等的,现在是,未来也是。”

“好大的脾气,本王竟不知道你还有这样张牙舞爪的时候。”

“怕了?怕了就赶紧放开我!”井春乱踢道。

姜和瑾的力度更深了,“你在外人面前不是老实得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