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似乎很有耐心,开始打起感情牌,“你们兄弟身上都留有我的血,天下无不是之父母,难道你要记恨我一辈子吗?我不择手段的往上爬,也是为了能让你们兄弟以后的路更好走。”
夏温娄听的一阵恶寒,他不想再听夏松颠倒黑白的话,索性转移话题,“你好端端的,怎么把你岳父告了?”
夏松脸上闪过一瞬的狰狞,很快又恢复如常。
“就是因为他。才导致你我父子反目,我焉能留他?”
“你就不能说点儿实在话吗?你和老太爷被人下药,是赵瑞干的吗?”
“你把然儿还回来。我就将一切告诉你。”
这次,夏温娄没再发怒,而是盯着他似笑非笑道:“你这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就得跟老太爷团聚。我弟弟还要读书考科举,你可别影响他前程。”
父亲亡故,儿子要守孝三年,确切说是二十七个月。在整个守丧期间,孝子不能理发剃须,不能住正屋,得在坟旁或院中搭个简陋草棚,睡草席、枕土块,日常只吃粗茶淡饭,怎么清苦怎么来,绝对影响念书。
夏松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声音发紧:“你放心,我没那么短命,再活二三十年,绰绰有余。”
夏温娄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再有二三十年,我弟弟已经当上官了,万一他到了升迁的关键时刻,你这边却出了变故,不还是要拖累他前程?”
夏松咬着后槽牙问:“你当初执意要过继给夏柏,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是个死人,不用再守孝?”
还别说,这一点夏松倒是说对了,夏温娄的确有这层考量。
但这种事心里知道就行了,嘴上肯定不能认,他嗤笑一声:“你可真会信口雌黄,我当年那明明是被你逼上绝路,没得选。夏家村的其他人我又不熟,再说了,他们碍于你的身份地位,恐怕没人敢接我们兄弟这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