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夏温娄身世的缘故,无论盛华还是苏玄卿都对他都多了一份疼惜,家中备东西总要多备上两份送去给夏温娄和夏然。俨然把他们兄弟算作自家人。
夏温娄嘴上不说,心中却是感念的。
眼见盛华都发话了,夏温娄不好再推拒,只得拱手应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席间,陆正频频把话题往盛铭灿身上引,显然是没放下这门亲事。
他端着酒杯,含笑看向盛铭灿,“铭灿啊,不知你平日里除了读书,可有什么别的喜好?”
盛铭灿放下筷子,恭敬回道:“回陆伯父,晚辈闲暇时爱摆弄些古籍字画,偶尔也会练练拳脚,算不上什么特别的喜好。”
“好,好!”陆正连连点头,“摆弄古籍字画,可见心性沉静;习武能强身健体,都是极好的消遣。”
他话锋一转,又问:“如今你已高中,即将入仕,日后可有什么打算?是想进翰林院打磨几年,还是进六部历练历练?有没有想过来刑部?”
“晚辈初入仕途,资历尚浅,不敢挑拣。只愿能在合适的职位上多学多做,积累经验,日后能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便好。”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陆正本就是随口一问,见对方能对答如流,且说起话来落落大方,滴水不漏,对他便愈发满意。
可惜盛华却一句未问及陆七小姐,可见他对这门亲事不怎么看好。
宴席散后,陆正又挽留了片刻,见盛华一家起身告辞,才作罢。因尚书府与盛华的侍郎府不过隔了一条街,走路便到,盛华便拍了拍夏温娄的肩膀:“温娄,走,随我回府坐坐。”
夏温娄点头应下,跟着盛华夫妇与盛铭灿一同去了盛府。刚踏入盛府大门,还没走进院子,老二盛铭炜和老三盛铭泽便风风火火地从里面跑了出来,二人本是兴冲冲地来问盛铭灿相亲结果,瞥见随行的夏温娄,脚步一顿,齐齐喊道:“小师叔。”
盛铭炜没看到夏然和盛铭煦,便问:“然儿和铭煦怎么没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