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画能感觉到花慕云在提起“清白”二字的时候语气一瞬间的不自然。
但她实在不想多想了,只能希望从实践中求得真相。得到花慕云的同意,赵书画将一缕元神渗入花慕云体内。
她没有百炼子的修为,远远的感觉一下都能发现,必须直接探查,必须千万小心,这尚未着床的受精卵脆弱至极,受不得神识、元神的直接触碰,必须要间接感知才行。
作为人体最大的细胞,即便是间接感知,也勉强能感知到了。
元婴期刚修炼出神识,精度还没法到细胞级别,化神期倒是有这样的精度。
赵书画感觉到了,真的有……
好尴尬啊。
那是一种学中医的孩子给自己老母亲号出喜脉的尴尬,这事没有什么错,但就是说不出的别扭,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啊。
总不能说“妈,恭喜你要当妈了”。
这什么剧情啊?太癫了!
赵书画不说话,赵书画的表情可藏不住。花慕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书画?”
“那个……师父,前几日……杨师伯是不是……嗯……和你……双修来着?”赵书画纠结着遣词,结结巴巴地道。
花慕云表情一僵,随后脸皮迅速充血,脑袋好像都要冒出蒸汽了。
好半天,她才稳定住情绪,开口道:“书画你这是发现了……”
赵书画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花慕云再难绷住,在自己的徒儿面前捂住了脸。
“那什么,师父,你和杨师伯两情相悦,情难自禁也是……”赵书画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越说越尴尬了,说到一半都说不下去了。
“别说了。”花慕云也打断了她。
就算再怎么尴尬,她此刻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自己另一个徒儿的谣言成真了,好像还是自己帮忙成真的。之前教训完澜樱之后,去找杨涟,一顿抱怨,然后就……就莫名其妙……唉,不想了。
“咳咳,这是好事啊,师父。我在道宗整理了些修士养胎的心得,现在正好用上了。”赵书画拿出了之前准备好记录心得的玉简。
花慕云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