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祖大寿跑了?”
噩耗犹如晴天霹雳,炸的崇祯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
“祖大寿为什么要逃啊?”
王承恩恨铁不成钢,心急的跟什么似的,再顾不上什么干政的忌讳,脱口而出道:
“陛下,还是让袁崇焕写封信,劝祖大寿早点回来吧…”
崇祯一头雾水,坐在龙床上面露疑惑:
“袁崇焕?他都下狱了还能管祖大寿?”
王承恩差点急死:
“我的万岁爷啊,袁督师一下狱,关宁军就溃逃。这还用问么?”
王承恩的话犹如一道闪电,照的朱由检心中雪亮,脸色却一下阴沉起来。
历任辽东巡抚经略,走马灯一般轮换,削职下狱的何止一人?从没见有谁落马之后,还能影响到武将的!
“哼!袁督师的威望还真高啊!”
崇祯恨的咬牙切齿,口中自言自语:
“好一个忠义无双的祖大寿,袁崇焕说毛文龙几千义子干孙尾大不掉,结果义父被杀还不是一声不吭,加在一起还不如祖大寿一人嘛!”
王承恩哭笑不得:
“陛下,事已至此,还是先想办法善后吧…”
崇祯此时幻想破灭。整个人倒镇定起来,跳下龙床来到桌案前坐下,沉吟道:
“王伴伴你去一趟天牢,让袁崇焕写封信给祖大寿,让他回师勤王以赎其罪…”
祖大寿带走一万五千关宁军精锐,令北京城原本就不完善的防御圈,出现一个巨大的漏洞。
虽然又有各地勤王军陆续到来,但总的形势仍是敌众我寡。更有鞑子细作在城中作乱,令本就严峻的形势雪上加霜。
崇祯因被袁崇焕戏耍,对文官心生戒备,下令任用满桂为武经略,统领城外勤王军。
这种明显违背以文御武政策的命令,换在平时早被百官喷个狗血淋头。然而值此天崩地裂之时,一众文官全都一言不发,十分默契的把满桂推出去背锅。
腊月十一,巡城御史捕获细作一名,手持火种试图潜入勤王军粮仓。经审问为山西人张思栋,自称受袁崇焕家人周彪指使。
腊月十二,躲过一劫的仓库还是失火了。万幸的是这次烧的不是粮仓,而是储放马料草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