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吗？” 章四海满心疑惑地问出这句话，同时，他全身肌肉紧绷，双眼死死盯着凌空，时刻警惕着对方可能发动的直接突袭。

现在有两个大问题，第一个是自己和对方短暂的交手就被夺走了武器，近战差了好几个档次；第二个问题是凌空击飞了黑无常，而直到现在，黑无常都还没有回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暗自揣测着黑无常的状况，不知道他是趁机跑了，还是在被击飞的同时，遭受了需要花费时间才能化解的伤势。

如果是前者，他自认还有搏命的机会；如果是后者……他现在可以等死了。

凌空见状，只是轻轻耸了耸肩，略带调侃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更聪明一点呢。” 说完，他缓缓举起右手，只见一枚戒指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头上的头盔也如轻烟般渐渐消失，一张章四海更为熟悉的脸庞，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他眼前。

章四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脊椎直冲头顶。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肯定没法活下去了。而且是无论他能不能杀死眼前这个官方冒险者，他都活不下去。

“这不可能！”章四海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你立了契约的！就算你和我同样有违约的手段，我也不应该毫无察觉！”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凌空歪了歪头，“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

章四海的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抓住什么却落了空。

他隐隐猜到了凌空要说什么，却不愿意相信。

“我真实姓名叫凌空。”凌空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章四海的耳朵里，“我真的有龙神神恩，我也真的刚刚成为官方冒险者。一切都是真的，自然也谈不上违约。”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章四海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所以呢？要投降吗？” 凌空说着，朝着一旁随意地挥出一剑。这一剑，没有附加任何特殊技能，然而那凌厉的剑气，却如同一头咆哮的蛟龙，纵横了十数米才缓缓停下。

仅靠斗气附加，这一剑也足以斩杀新人冒险者了！

章四海看着那道切痕，喉结上下滚动，声音苦涩：“你不杀我？”

“我没有一定要杀你的理由。”凌空收起剑，语气认真，“据我所知，你并不在通缉犯的行列里。”

毕竟，杀不是通缉犯的人，是无法获得贡献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