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不要冲动。”
“等上了岸,让他们给咱道个歉,好好说说,这事就算了。”
“毕竟,今天的事,咱们确实有点过份。”
石教授这话,是真不希望再起冲突了。
但听在赵馆长的耳朵里,却是一种变相的提醒。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啊。
眼下,那两个蠢货渔民,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本身水性就差,根本帮不上忙。
一切,还是等到了岸上之后,再说吧。
李经理在岸上,吊水湖的村长,也得听他的。
对方就两个人,他们有一个村子的人,到时候看谁吃亏。
他非得,将这一大一小,两个泥腿子,先扔进水里泡上半天,再扭送到当地派出所。
赵馆长,自认也算是本地的刀枪炮了,啥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宋福根,见这家伙眼中的恨意,也知道今天的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但是没关系,他还有一张底牌,一张大底牌。
足够,一会这文化人再作妖,狠狠揍他一次的。.
船头一蹭到码头木桩,洪把头先跳下去拴绳,动作麻利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心里门清,水上那一撞,真要追究,最容易背锅的就是他这个把头。
领导一句你没看好船,他就得把锅端走。
赵馆长裹着湿透的外套,脸色铁青,一上岸立马就恢复了活力:
“李经理呢?叫李经理来。”
石教授缓过劲后,低声劝:
“老赵,别闹大。”
“让他们给咱道个歉就行。”
赵馆长冷笑:
“放心吧,一会让他们主动给咱们道歉。”
“不仅道歉,还要把鳖给咱们,还要把他们送进去.......”
石教授叹息一声:“哎,这事闹的。”
但他也知道,以赵馆长的性格,吃了这么大的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福根没理这家伙的叫唤,只是带着孟克尔,先把鱼湖里的鳖,用绳扣打死结。
又将票据和收据,都塞进怀里最里层,做完这些才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