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准因为我怀孕,就一直皱着眉。我看你皱眉,我更紧张。”
“好。”
“还有,不准让太后欺负我。”
“谁都不能欺负你。”
文鸳满意了。
她闭上眼,困意慢慢上来。
临睡前,她含含糊糊的说:“我还是有点怕。”
胤禛抱着她,声音很轻。
“怕就抓着我,我一直在。”
文鸳的手指勾住他的衣襟。
“那你不准走。”
“不走。”
“上朝也不走?”
“能推就推。”
“昏君。”
“嗯,你的昏君。”
文鸳笑了一下,终于睡着了。
胤禛低头看她,手还覆在她的小腹上。
屋外,宫人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养心殿里安静下来。
胤禛抱着文鸳,第一次没有去想折子,没有去想朝政,也没有去想那些等着他处理的人。
他只想着一件事。
以后,无论这宫墙多高,规矩多重,他都要给文鸳撑出一块能喘气的地方。
让她有孕也好,当额娘也好,都不必变成别人嘴里端庄无趣的模样。
他的鸳儿,就该被宠着。
一直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