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敏刚想站出来骂街,胤禛发话了。
胤禛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
“国将不国?”
“朕大清的江山,难道是靠几颗荔枝吃垮的吗!”
“皇贵妃怀着朕的骨肉,孕吐难忍,几日滴水未进。”
“朕心疼自己的妻子,想方设法让她吃口东西,怎么就成了劳民伤财了?”
那个御史还不怕死的梗着脖子。
“皇上!”
“自古后妃有孕,皆以端庄静养为主。”
“皇贵妃如此骄纵,实在不堪六宫表率!”
“臣请皇上收回成命,不可再如此宠溺!”
胤禛气笑了。
“放肆!”
“朕的妻子,朕愿意怎么宠就怎么宠!”
“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你这么懂规矩,这么心疼国库,好啊。”
“苏培盛,传旨!”
“李御史忧国忧民,朕成全他。”
“即日起,革去顶戴花翎,发配宁古塔,去给披甲人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