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柴小院到灵植园的路,满是清晨未散的灵韵。路边的凝灵花还沾着晨露,淡紫色的花瓣被阳光映得半透明,风一吹就飘出细碎的香气;混沌草圃里的灵草泛着深绿灵光,叶片上的纹路像极了龟龟壳上的金线,引得拱拱忍不住放慢脚步,用鼻尖蹭了蹭草叶,小爪子还偷偷抓了把灵脉土,藏进自己的布包里 —— 它总觉得灵植园的土比别处的更能稳灵气。
凌墨抱着龟龟走在前面,胖狐蹲在他肩头,银白尾巴时不时扫过他的耳尖,像是在催促 “快点去灵植园,早点拿到驱散迷瘴的灵草”。远远就看到灵植园的混沌灵植区,张园长正蹲在接地气灵芝旁,手里拿着个竹制浇水壶,壶嘴流出的灵脉水细如银丝,精准地浇在灵芝的根部,连一片多余的叶子都没沾到。那株接地气灵芝比上次凌墨来的时候又大了一圈,伞盖泛着温润的棕红光,边缘还长着新的菌褶,一看就被照顾得极好。
“张园长!” 凌墨加快脚步,远远打招呼。张园长听到声音,直起腰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灵植园的暖意:“凌墨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是不是又想帮我修剪聚气藤了?” 他放下浇水壶,伸手摸了摸凑过来的胖狐,指尖触到它前爪的灰印时,还笑着调侃:“我们胖狐这是又去灵脉土堆里打滚了?毛都沾灰了。”
胖狐赶紧把爪子往后缩,耳朵耷拉下来,委屈地蹭了蹭凌墨的脖子。凌墨笑着解围:“张园长,我们这次来是想跟您要些能驱散迷瘴的灵草 —— 我们打算去迷雾谷找洗髓花,龟龟说它的灵核能驱散迷瘴,但我们还是想多准备点,以防万一。” 他把洗髓花的用途、迷雾谷的情况,还有龟龟能感知混沌灵气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张园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眉头皱成了 “川” 字,他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接地气灵芝的伞盖,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迷雾谷的迷瘴可不是普通灵草能对付的。那瘴气是千年积累的阴寒之气,还混着淡淡的邪祟残留,普通的‘驱瘴草’只能暂时压一压,要是遇到浓瘴,不仅没用,还会让瘴气反扑,更麻烦。”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才站起身:“你们等我一下,我去珍品区拿点东西。” 说完就转身走向灵植园深处的珍品区 —— 那里围着淡金色的灵气屏障,只有张园长的灵植令牌才能打开,里面种的都是上古遗留的珍稀灵植。凌墨和三个小家伙在原地等着,胖狐好奇地盯着灵气屏障,灵丝轻轻碰了碰,屏障泛着淡淡的光,吓得它赶紧收回爪子;拱拱则蹲在接地气灵芝旁,用灵脉土帮灵芝围了个小圈,像是在帮张园长照顾灵植;龟龟趴在凌墨怀里,吐了个淡绿泡泡,里面映着珍品区的画面,显然是在感知里面的灵草。
没多久,张园长就从珍品区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布包,布包是淡绿色的,上面绣着细小的灵草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把布包递给凌墨:“这里面是‘清瘴草’,是上古传下来的灵草,能净化带邪祟的瘴气,我十年前在混沌灵植区种了一小片,现在就剩这么多了,你们省着点用,每次取三片,揉碎了撒在周围,能维持半个时辰的净化范围。”
凌墨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的清瘴草是淡绿色的,叶片上泛着细密的银光,凑近闻能闻到清冽的草木香,还带着点混沌灵气的温润感。胖狐凑过来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灵丝轻轻碰了碰叶片,像是在确认它的效果;拱拱也叼起一片,放在鼻尖蹭了蹭,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布包,生怕弄坏了。
张园长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用篆书写着 “迷雾谷灵植分布图”。他把小册子递给凌墨:“这是我年轻时去迷雾谷边界探查时画的,上面标了灵泉的大概位置 —— 洗髓花应该就长在灵泉边,还有我当年避开迷瘴蛇的路线,用红笔标出来的都是蛇少的地方,你们照着走,能少点危险。”
凌墨翻开小册子,里面的纸张是用灵植纤维做的,韧性很好,上面的地图用墨笔绘制,还标注了各种灵植的位置,比如 “谷口三里处有聚气藤”“西坡有解瘴草”,红笔标注的路线蜿蜒曲折,避开了深谷和阴暗的山洞,显然是经过多次探查才确定的。“谢谢张园长,我们一定会小心的,用完清瘴草和小册子,就还给您。” 凌墨认真地说,把布包和小册子小心地放进背包里。
“不用急着还,小册子你们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还用得上。” 张园长笑着摆手,又摸了摸龟龟的壳,“龟龟,到了迷雾谷,要是感知到浓瘴,就赶紧让凌墨用清瘴草,别硬闯,你的灵核虽然能驱散瘴气,但消耗太大,别伤了自己。” 龟龟点了点头,吐了个淡绿泡泡,里面映着灵植园的接地气灵芝,像是在说 “我会保护好自己,还会帮凌墨找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