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那些武器的金属表面上,反射出让人膝盖发软的光芒。
而在那群红色风衣的最中央,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年轻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随意得像是在夜市逛街,脸上的表情写着黑道教父的感觉。
但对于那些FBI的探员们来说,那张脸跟噩梦没什么区别。
玛德这群疯子。
米花町暗夜之王。华夏驻日先遣队最锋利的黑刃。琴酒的噩梦。警视厅真正的主人。东京影视新贵集团的实际掌控者。。。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那些称号在这一瞬间全部涌进他们的脑子里,连在一起成了一个完整的、致命的、令人腿软的概念。
小夜猫子调查组的领导亲自来了。
怎么办。。。副驾驶上的探员声音都在发抖。
还能怎么办,我怎么知道。驾驶座上的探员声音更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说了同一个字:
那个字像是引爆了连锁反应,二十多名FBI探员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一个完全一致的判断。
硬拼?是送死。逃跑?是找死。求饶?好像还能活。
于是——
打开车门,二十多名FBI跟下饺子一样从车上滚了下来。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下饺子一样整齐划一。二十多个西装革履的FBI精英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额头贴地,姿势标准得像参加过集体跪姿训练,如果FBI有这门课程,他们一定能拿A+。
爷——!
大爷——!
爷爷——!
声音之洪亮,配合之默契,语速之统一,比他们平时的战术配合还要精准。
傻柱拎着两把加特林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
他的表情从我准备好了要大干一场变成了剧本不是这样的,又从剧本不是这样的变成了你们美国人的骨气就这,最后定格在一种我好失望啊的复杂表情上。
领导,这群人有病,软骨病。傻柱凑到陈云裴耳边,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