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康微微缓下语气,目光中似是愧疚。
“此事,想必是先皇被人蒙蔽,竟叫忠烈寒心,朕既已继任,合该为你等主持公道。
你之功日月可鉴,封王之事朕既已出口,那依旧是作数,自今日起,你便是镇南王,朕望你不管此事之后结果如何,都能恪尽职守,你意下如何?”
萧屹川俯身拜谢:“臣谢主隆恩,遵旨。”
“好。”祁康起身,“此案镇南王可全程监督,务必要在一个月之内,水落石出!”
说完,他便甩袖离席。
“臣等恭送陛下。”
皇帝一走,这宴席就算结束了。
看似是不欢而散,但涉及到左相,在场之人均是清楚,这很可能就是新皇上任的第一把火。
朝堂,又要变天了。
左相如今还在府中养病,之前以养病为由,躲过了那场政变,看今天的情况,显然新帝这是铁了心要出手。
思及此,百官都无心再聊,纷纷离场。
叶昭也带着俩孩子起身离开。
离去的路上,有不少人都在暗中打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