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怒道:“你想靠着叶氏庇护的时候,怎么不离叶家远一些,如今叶家逢难,就怕连累?”
听到这里争执,温文海赶了过来,听到后边几句,连连摇头,叹道:“妇人之见,叶氏一族若是没有了,只余我们温氏,你可有把握保住那地里的粮食?还是你能保住我们修的院子?”
杨真冷笑:“不要说房子和粮食,就是人也得被那些人弄去。”
柳氏瞬间想到那年在林子里所受的一切,脸色大变,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杨真话说出来,也想到当年的事,暗悔自己失言,一时说不上话来。
温文海叹气道:“杨姑娘是说,我们温氏并没有自保之力,若非靠着叶家,这几年也无法如此安稳。”
柳氏脸色乍青乍白,好一会儿道:“我们的孩子也习这几年的武……”可想到温家几个孩子就是跟着杨真几人习武,这话说出来就少了底气。
温启轩也摇着她低声喊:“娘。”
见柳氏不再说话,温文海叹口气道:“温昭家的,你放心,我们只要族人在一起,有旁人吃的,就少不了你们母子一口,只要人没事,我们总能再找到出路。”
温启轩也道:“娘,六年前儿子年幼,不能替娘分担,如今儿子已经长大,又习了武,必能保娘周全,娘不用担心。”
柳氏闷好一会儿,终于叹口气,也不再说。
温文海虽在劝柳氏,实则自己也心里无底,过去找到叶牧,低声道:“旁的事也倒罢了,如今我们只剩下三个月的口粮,田地一烧,日后我们可怎么办?只怕都无法过冬。”
叶牧沉吟一下,微微点头:“晚一些,唤上几个掌家的,我们一同合计合计。”
温文海点头,先行走开。
叶问溪瞧在眼里,拉着他道:“爹,进去瞧瞧我们的山洞,看看还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