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是不是小狗,你心里清楚。”
裴度磨了磨牙,一句“我真想杀了你”刚到嘴边,又难免想起他被都梁香激将时允诺下的那句“说话不算话的是小狗”。
他隐隐觉得被算计到了是怎么回事。
都梁香用以气感物之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院子里还有别的躺椅,她走到裴度面前,开门见山道:“你起来,让我躺会儿。”
裴度轻抬眼皮瞥了她一眼。
“嘁。”
他凭什么她说让就让啊。
都梁香走到石桌前的圆凳旁坐下,翻开了一本医书。
裴度:“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
“我没有将椅子让给你诶。”
“不让就不让呗。”都梁香刚有几分奇怪,就福至心灵地猜到了裴度的意思,“你以为我是你啊,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动不动‘我要杀了你’的。”
……又被讥讽了。
裴度捏了捏拳头。
他想找点事干不让自己这么无聊, 就想起自己的灵犀玉方才被自己砸烂了。
灵犀玉不比寻常法器,它精密得很,也脆弱得很,这么一砸就是彻底坏了。
好在他还有个备用的。
手指熟练地在灵犀玉上指指点点,在各道闪着金光的字文里轻触了触“论道坛”三个字。
他犹豫了一瞬,没去他最常去的“奇巧分坛”翻看文帖,倒是拐去了医宗弟子最常聚集的“解难分坛”。
他提起灵笔,在灵犀玉简上画了几道咒文,用灵力搜寻了一下“白青葙”三字,却只得了一个一片空白的结果。
这么名不见经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