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谷的清晨一如既往地宁静,直到院子里的空间突然像被撕裂的亚麻布般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卢克斯和特里克西同时从窗户探出头——正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半空中的裂缝里滚了出来,重重摔在草地上。
那是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性人类,穿着奇怪的拼接服饰,一手抓着边缘破损的金属盾牌,另一只手戴着某种复杂的机械钩爪装置。他挣扎着站起来,甩了甩浅金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然后他开始用带着浓重口音、语无伦次的方式大喊:
“我是个深蓝,盾牌得了重病策划说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现在防爆套装已经停了,我身无分文,可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卢克斯和特里克西面面相觑。
“我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可还是想试试奇迹——能不能帮帮牢盾!每一句祝福帮助,都是牢盾冬天里的甜,也是我接着努力的勇气,肘击大家了……”
他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机械钩爪“咔嗒”一声弹开:“……凝神哈气,钩爪命中靠靠靠靠做好准备做好准备做好准备钩爪命中靠靠靠靠,钩爪命中,靠靠靠靠,钩靠爪靠命靠中靠!”
特里克西挑了挑眉,小声对卢克斯说:“这人说话怎么……带标点符号和颜文字?”
“面对我吧做好准备靠靠靠靠,新年快乐靠靠靠靠——”男人继续喊着,突然看到她们,立刻转身摆出战斗姿势,“最黑暗的时刻是黎明到来之前,靠靠靠靠靠靠靠,钩爪命中,老实点吧。”
卢克斯从屋里走出来,新生的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盯着这个男人看了足足十秒钟,最后叹了口气:“?”
男人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对一匹会说话的绿色小马喊话。他愣了一下,放下盾牌,用稍微正常一点的语气说:“呃……你们好?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记忆……好像有点问题。”
经过一番相当费劲的交流,她们了解到这个男人是被一道空间裂缝抛到这里来的,之前的记忆基本丢失。
他只记得自己应该保护什么,应该战斗,还有那些奇怪的口癖和战斗口号。他给自己取名为“牢盾?深蓝”,因为“牢盾听起来很可靠,深蓝是我眼睛的颜色”。
“所以,”特里克西抱着前蹄,“你失忆了,只会说一些意义不明的战斗台词,还带着生病的盾牌和钩爪?”
牢盾郑重地点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盾牌:“盾需要治疗,但我没钱。我能打工吗?什么都能做!”
就在这时,克斯特从屋里走出来——她好奇地低头看着牢盾:“哇,好高的人!”
牢盾仰头看着这匹巨大的有翼独角兽,愣了两秒,然后立正敬礼:“长官好!牢盾?深蓝向您报到!”
卢克斯看着特里克西,特里克西看着卢克斯。最后,卢克斯耸耸肩:“好吧,我们认可你的加入了。
反正我们也总是捡到各种奇怪的东西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