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的晨光刚漫过军营的帐篷,士兵们就已经忙碌起来。
有的在清理野狼谷战场的残骸,有的在清点缴获的兵器马匹,还有的在给投降的战俘分发粮食。卢俊义站在营帐外,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景象,心里满是踏实——经历了野狼谷一战,士兵们不仅没了疲惫,反而多了几分沉稳。
“卢将军,战俘的名册统计好了。”李忠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欣慰,“愿意归降的有一万两千人,剩下的八千多人想回家,咱们怎么安排?”
卢俊义接过名册,指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沉吟道:“想归降的,先编入新兵营,让老兵带他们操练,教他们大燕的军纪;想回家的,给他们发些干粮和路费,派人送他们到边境,叮嘱他们以后不要再跟大燕为敌。”
“好,我这就去办。”李忠点头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不远处,林冲正和阮小二查看缴获的物资。帐篷里堆满了金军的铠甲、兵器和战马,还有西夏人带来的牛羊和布匹。阮小二翻看着一本账本,笑着说:“没想到完颜烈和西夏人还藏了这么多好东西,这些物资足够咱们登州军营用半年了。”
林冲拿起一件金军的铠甲,掂量了一下,摇头道:“这铠甲看着厚重,其实不结实,比咱们大燕的玄甲差远了。不过这些战马倒是不错,可以补充到骑兵营。”
两人正说着,一个亲兵骑着快马奔来,手里举着一封染了红漆的信——是汴梁传来的急信。
“将军!陛下的旨意到了!”亲兵翻身下马,双手递上信。
卢俊义、林冲、阮小二三人围过来,拆开信一看,信中陈默不仅嘉奖了登州全体将士,还让他们尽快将完颜烈押回汴梁受审,同时派林冲暂管登州防务,卢俊义和阮小二随押解队伍一同返回,商议后续北方治理事宜。
“太好了!”卢俊义忍不住笑道,“咱们这就安排押解事宜,争取三日内启程。”
阮小二点头:“海路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战船随时可以出发。完颜烈那边我会派精锐看守,确保不会出岔子。”
接下来的两天,登州军营里一片忙碌。士兵们忙着整理行装,清点要带回汴梁的战俘名册和缴获物资;医官们则给归降的战俘检查身体,防止有人携带疫病;李忠也忙着交接防务,熟悉登州周边的布防情况。
启程当天,登州百姓早早地就聚集在码头,想要送送凯旋的将士。张大妈带着助军会的妇人,给卢俊义和阮小二递上了新纳的布鞋:“将军,这是咱们连夜做的,你们路上穿,一定要平安把完颜烈押到汴梁,让陛下好好审审他!”
卢俊义接过布鞋,郑重地说:“张大妈放心,我们定不辜负百姓的期望。登州的防务就交给李将军和林将军了,你们要是有困难,随时派人去汴梁送信。”
百姓们纷纷点头,看着押解队伍登上战船。战船缓缓驶离码头,百姓们还在岸边挥手,欢呼声在海面上回荡。
战船上,完颜烈被关在特制的囚笼里,脸色苍白。他看着远处渐渐变小的登州城,心里满是不甘——自己谋划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成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