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不生气,定金这么厚一叠呢。”
面对这个名字,奥尔菲斯一边疑惑一边生气。
他碎碎念着折起信纸,随手抖出信封里的最后一样东西。
那就是莱辛巴赫先生女儿的照片。
奥尔菲斯拿起照片,上下看了看——
一个小女孩,辫子被扎了起来,表情不太开心。
奥尔菲斯收起目光,仍然在思考化名的事——
“处处不对劲,但落魄的侦探有什么资格去挑剔送上门的委托呢?”
“一味的逃避也不是事,我该去面对这些,面对他的邀请了。”
“我不想再夜夜被困扰,做一个对过去茫然无知的人了。”
奥尔菲斯最后清点完信封里的所有东西,拿起钞票转头下楼买点必备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