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村里是没有什么人在外头晃荡的。
夏瑜指路,两个人直奔葛大娘家。
“葛大娘!葛大娘!”
夏瑜笑着走进屋,“葛大娘,我又来啦,您还记得我吗?”
葛大娘一愣,忙笑道:“小瑜医生,记得记得,哪儿能不记得呢!小瑜医生又是上我们村里看病的吗?”
“有点儿事跟大娘打听打听,”夏瑜说着跟葛大娘介绍了厉明盛,将手里提着的一袋子五六斤挂面放在屋子里那破旧的四方桌上,“一点儿心意大娘别客气。”
“这——这也太贵重了小瑜。”
“就当我同大娘有缘好啦!”
葛大娘也不禁笑了,眼眶有些儿湿润,连声道谢,招呼两人坐下,忙喊孙女阿兰去倒茶。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比粮食更珍贵,比吃饱肚子更重要。
五六斤挂面对他们祖孙三人来说,搭配着粗粮能吃好些天了。
“这就是我那孙女葛兰,这孩子见了生人就怯怯的,叫你们笑话了。”
“哪里,阿兰这么勤快,您老人家有福气呀,以后肯定享福。”
这话谁都爱听,葛大娘爽朗的笑起来,“那可不敢想呀,我啊,只求他们兄妹俩平平安安长大就心满意足啰。”
长大了,就好了。
葛兰有些不太好意思,倒了水来,就出去了。
厉明盛道:“葛大娘,我是方寄的战友,我想问问思安。”
“阿寄的战友?”葛大娘一愣,惊讶的看了夏瑜一眼,愈发重视了几分,原来夏医生还是军嫂。
“没想到你还惦记着阿寄和思安,这也难得,你想问什么你问,我知道的准定说。”
厉明盛:“思安的母亲呢?”
葛大娘叹气,冷笑道:“还不是温丽那娘们干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