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姿没待太久,明天她得上班。
童喻下班后回到休息室拿东西,她带上了霍放的保温杯。
走出休息室,她看到傅承言跟宋源从楼上下来,以为霍放也在。
看向他们身后,并没有见其他人。
“霍放有事,没来。”傅承言似乎知道她在找谁。
童喻换上笑脸,“傅先生。”
“我送你。”傅承言看了眼时间,“现在不好打车。”
其实在城市里,没有哪个时间段不好打车。
童喻下意识想拒绝。
傅承言先开了口,“又拒绝?”
宋源在旁看着,听到这话,笑道:“傅少跟二少是好兄弟,他送你回家,安全。”
童喻不是怕不安全,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跟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
但,如同傅承言所说,又拒绝,就显得太不给对方面子了。
“那就麻烦傅先生了。”童喻应了下来。
“走了。”傅承言是对宋源说的。
宋源点头,送他们走出去的。
童喻站在傅承言的车旁,不知道该坐哪里。
副驾一般是女朋友坐的,坐到后面又怕把人家当成了司机。
“坐前面。”傅承言打开车门,“没那么多讲究。”
童喻点头。
车子启动,傅承言问她,“住哪里?”
童喻想到霍放对她住的地方那么嫌弃,傅承言同样是公子哥,估计也会嫌弃的。
她说了地址。
傅承言导航,一路开着车,没有说话。
和傅承言坐一起的那种压抑感很强烈,毕竟不熟,根本就找不到话题说。
“你父亲的手术还顺利吧。”
童喻一愣,赶紧说:“嗯,挺顺利的。”
傅承言认真开着车,“你昨天看到的那个老者,是亦可和霍放的老师。他也是做了肾移植手术的。”
童喻惊讶地张了张嘴。
“他等肾源等了很久。”傅承言说:“本来可以早一点做的,捐赠人突然反悔,最后还是霍放出面,捐赠人才同意了。”
童喻不太明白傅承言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但还是惊讶于霍放居然这个能力,让反悔的捐赠人又一次同意了。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