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随您回府,只求您网开一面,放过我兄长,饶恕朱家此次过错。”
楚锋脚步一顿,冷冷低头看着她:“我说过了,你会跪下来求着跟我回府,我没说错吧?”
朱清沅点头,咬着牙说:“是,夫君,我求你带我回家,只要你高抬贵手不追究这件事,放过我朱家。”
楚锋声音更冷:
“你本就该随我回府,这是你的本分,不是你谈判的筹码。身为我的妻子,不归府邸、在外游荡,本就是你的过错。”
“如今竟敢拿本该做的本分来与我讨价还价,实在可笑。——滚开!”
朱清沅心中憋屈至极,几乎要当场怒骂。
她已然放下所有身段跪地求饶,却依旧被楚锋百般嫌弃。
她清楚,今日朱家彻底被楚锋拿捏,输得一败涂地。
她心一横,咬牙说道:
“我愿替我兄长赎罪。随您回府之后,任凭您责罚打骂,绝无半句怨言——这样总可以了吧?”
楚锋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戏谑:
“夫为妻纲,我管束你、责罚你,本就是天经地义。你拿此事与我谈判,不觉得太过荒唐?”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拿出真心悔过的态度,否则我即刻入宫禀明父皇。”
朱清沅苦着脸问:
“您究竟要如何,才肯放过我兄长、饶恕朱家?但凡我能做到的,我尽数答应。”
楚锋心中自有盘算。
他并非真的非要将此事闹到显德帝面前。只不过是想借眼前的事端,捞足好处。
楚锋说道:
“要我高抬贵手也不是不可以,我有几个条件。”
朱清沅大喜,忙说道:“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我们都答应。”
楚锋说:
“第一,让朱清豪亲笔写下悔罪文书。将今日他殴打我致我口鼻流血的事情如实写明,在文书中诚心向我致歉。”
“日后他若再敢招惹于我,今日老账新账一起算。”
朱炳成、朱清沅连忙连连点头,应声答应。
被衙役架着的朱清豪,纵使满脸是血、狼狈不堪,也慌忙点头应允。
楚锋继续说道:
“第二,朱清沅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本就该随我归家。你方才亲口所言,回去后替你兄长承担责任,愿任由我打骂责罚。”
“你将今日所言写下保证书,签字画押,留存为证。”
朱清沅瞬间怔住,心底满是错愕。
方才那句甘愿受罚的话,不过是她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
她原以为楚锋不会应允,更不会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