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够不够?”
“你说够不够?罢了罢了,就当老夫今日做了次善事罢!下不为例!”刘仁无奈道。
白肚儿眉开眼笑:“谢谢大夫,您真是个大好人!”
椅子上的姑娘却拿了根玉簪出来,递给刘仁道:“诊金用这个付。”
刘仁接过一瞧,发现玉簪质地通透,水润晶莹,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他连连摆手:“要不了这么多。”
她却坚持:“您收下罢,多的部分权当我替自己预付下一次的诊金。”
刘仁听到此处便不再推辞,收好玉簪,将二人送至门口,又打了一把伞道:“这么大雨,还是带把伞罢。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可要好好珍惜呀。”
姑娘道了谢,撑开伞由白肚儿背着,在大雨里渐行渐远。
白肚儿回到住处的时候,雨已经停得差不多了。他的家位于繁荣镇最边远的位置,一条小河边,周围并无邻居。
他收好伞,把小姑娘背到屋内坐着,又找了套她娘生前的衣服出来给她替换。
“你换着罢,我先出去会儿,你换好衣裳喊我一声。”
那姑娘笑着应了,不多时便换好衣服,将头发散开用干净的布擦拭着。
白肚儿在院子里冻得打颤,好不容易听见姑娘喊他进去。他拿了自己的衣服,跑到外头,三两下将衣裳换了。
“这个可以吃么?”她手指着桌上的两块光饼,笑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