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走了,萧玘一个人在会面室里面坐了很久,很久很久,然后才带着一身落寞离开。
砰!
硝烟散在广袤无垠的土地上,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李松茂在她火化之后,带着她的骨灰出海,撒得一干二净。
“她是个坏人吗?”慕凛问。
几人摇摇头,其实他们也没有绝对肯定的答案。
“挺可怜的吧,她妈妈被拐卖到洪沙瓦底之后生的她,她爹抽烟、酗酒、家暴、吸毒……她妈拼了命才让她逃出去,然后她也被拐卖了其他国家,挺坎坷的,后来在国外被培养成了间谍,又回到国内来做了很多的……错事……”叶渡难得没有贫嘴,只是幽幽叹息了一声。
慕凛不由得想到左毅然,她比江逾白小不了几岁,却比江逾白幸运了太多。
他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比江逾白幸运很多,很多,很多。
“就是苦了孩子……”
慕凛无奈:“萧玘不愿意面对他。”
“老大也不容易。”陆京华低着头转笔,然后在草稿纸上随手划了几道。
李松茂明明说江逾白是因病过世的,现在的李思逾却对当年的事情知道不少,他只是缺乏关怀,所以即便萧玘曾经……他还是会响亮地喊“爸爸”,拜托他以后再来看他,萧玘没办法面对这样懂事地令人心疼的孩子,他情愿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话,在面对他的时候,他才不至于想逃离。
孩子是无罪的,可是那样一道沾染着他母亲的血的鸿沟该怎么跨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