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先动的手,或许从早上咬他衣服起就种下了那簇火焰,又或许这样隐蔽的角落正适合欲望熊熊生长,元姣紧紧抓着短裙下摆,将那可怜的布料揉得乱七八糟。
他的手,埋进了少女的后腰,沿着可爱的小腰窝儿一路向上,突破一重重限制。
所到之处,如烈火燎原。
元姣的身体有些发抖,搂住了他的肩膀,将自己送进对方怀里。
她反思,她忏悔,她真是太奇怪了。
咬着下唇,脸色十分难耐,小巧的眉拧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发抖,路司予低头看见了,火热的唇贴了贴她的眉心:“要不,算了?”
算了?
元姣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算了!
他们都这样了,怎么算了!
小奶猫似的叫唤了一声,她埋在男人肩窝,小幅度摇头:“继续。”
一声破碎的闷哼被撞出唇齿,元姣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上汗津津的。
拥着她的人也不大好受,但是怜惜,一遍又一遍帮她放松,元姣委屈地咕哝:“你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虽然没有经验,但元姣本能地觉得好像别人不是这样的,至少不像把她这条可怜的鱼儿勾住了一样,挣都挣不开。
“哪样?”他血气上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冷静自持、沉稳清醒,是大部分人对他的评价,包括多年好友有时候都会抱怨,好像没什么事能让他有太多情绪波动。
这当然是因为他身体不好,想要活命就必须克制自己,久而久之,很多东西就被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