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知道?!
严律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那就不能让他知道!
不要让他知道!
如此肮脏不堪的真相…
他不需要知道!
齐殁身形瞬移,眨眼间单手狠狠抠在严以光喉间,手中一阵针扎般疼痛,血迹瞬间渗透了纱布,眼底杀意大起:
“说!怎么解?!…他说滴。”
严以光毫不在意那只深深陷入自己皮肉之中,轻而易举就能捏碎喉咙的手。
进入这重生殿后第一次用十足把握的柔和声音说道:“我认识一人,可解,但只能我带着你亲自去找他。”
“谁?!在哪?!…他说滴。”
严以光游刃有余,笑而不语,认准了齐殁现在心绪大乱。
可他忘了齐殁脾气古怪,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想从他这里讨到好处,必然要付出巨大代价来偿还。
更何况,他现在正踩在齐殁心尖儿上,威胁他心尖儿上的唯一。
齐殁看着严以光的脸,慢慢冷静了下来,再次换上了一副笑盈盈模样,松开手,谄媚的为严以光整理衣襟:
“严君长,咱们好好谈谈吧…他说滴。”
就在不久前,齐殁如此笑起,他的亲生父亲断了手,一只女鬼喂了蛇。
………
………
五日后,众君界。
八家齐聚审判堂,堂外各家弟子纷纷倒地不起,昏迷不醒,滴血未见,齐殁轻而易举扫荡了大半个众君界。
堂上高处,齐殁一身黑衣如墨,貂毛披风懒懒的趴肩上,发髻高束,冷眼含笑俯视着堂下众人。
严以光颤抖着趴在地上,一身青衫破烂不堪,且沾了血,蓬头垢面,脸上苍白无色,眼神躲闪,威严无存。
低处众人刀剑其指齐殁,但无一人敢动作。
齐正见这荒唐的一幕,气的吹胡子瞪眼,怒吼呵斥:“齐殁!你给我滚下来!!”
“齐殁!你别给齐家丢人!快给我下来!这就竟是怎么回事?!!”齐玉书气急败坏的朝齐殁疯狂飞眼刀:“严君长怎么了?!!”
“殁兄~~几日不见你怎么疯了啊??别闹了!~~~”朴色胚阴阳怪气喊着,手中一把扇子开开合合,打的声音极大,那扇子骨架眼看着就要碎了。
“若尘~~你闭嘴~~为师打你咯~~~”
朴若尘身旁的佘家君长,佘华之手拿小铜镜左左右右的照看自己的脸,时不时的捋一捋自己的头发丝儿,口中不男不女的嗔道。